叮铃
挂在门口上的风铃被人轻轻撩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耳朵灵敏的嘉德罗斯听到声音,机械的扬起一抹微笑,蓝色的眼睛空洞的的一片死寂。嘉德罗斯抬起头来,看向来客,“欢迎光…临”话还没有说完,嘉德罗斯就愣住了。在嘉德罗斯眼睛里映着的是一个身材高挑,一头银色长发披肩的俊俏男子。“诶,格瑞,你怎么会光临我这个寒舍啊,哈哈哈,说起来我已经5年没见过你了。”名叫格瑞的男子,依旧面无表情,不予回答。
大抵是猜到格瑞来这个偏远星球找他的原因,看来又得换个地方了。这么想着,嘉德罗斯,看向格瑞,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这时候,会怎么做呢,哦,对了,他会“哎呀,格瑞,你还是老样子啊,面瘫”嘉德罗斯傻笑的说到。
“你不适合这样傻笑”格瑞开口了。5年前,凹凸大赛结束后,格瑞开始学着放下仇恨,成为了赏金猎人,在宇宙各地旅行,直到一个星期前,凹凸大赛时嘉德罗斯的两个小跟班找到了格瑞。
“格瑞,我们想委托你一个人物,你想要什么报酬都…”“不接。”格瑞坐在埃尔斯星的冰山上,头也不抬用布擦拭着武器。格瑞不得不承认,他完全是出于私心才拒绝的蒙特祖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始终无法释怀。“喂,格瑞你什么态度。祖玛,我们走吧,别理这个家伙。”雷德拉着蒙特祖玛就要走,哼╭(╯^╰)╮,垃圾嗝儿瑞敢凶祖玛。
“啪”蒙特祖玛一下子拍开雷德的手,瞪了雷德一眼。
QAQ,祖玛居然为那个辣鸡嗝儿瑞打人家,人家不要啦“嘤嘤嘤嘤”了的被心上人瞪了的雷德小可爱在雪地上画起了圈。
已经习惯了雷德的脱线的蒙特祖玛熟练的无视了雷德,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格瑞,然后说道“看了这个,你会接受这个委托的,格瑞,”
格瑞停下了擦拭武器的动作,看了一眼蒙特祖玛,接过了照片。
本来没怎么在意蒙特祖玛的话的格瑞却在看到了那张照片后,愣住了…
“地址。”
“你不适合这样的傻笑。”格瑞看向,嘉德罗斯。如果说,格瑞在这5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在格瑞看到嘉德罗斯的时候就是几乎认不出来了。
“我不想对你说太多其他的,只有一句话,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怕再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会认不出你吗…”一句话,就真的只有一句话,说完,格瑞用那双紫色的眼睛注视了嘉德罗斯良久,然后转头走掉了。
很快就傍晚了,嘉德罗斯在店的门上挂上歇业的牌子就去准备睡觉了。睡觉前,嘉德罗斯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取下了眼睛上的蓝色美瞳,露出了金色眼眸。嘉德罗斯把左手放在脸上,遮住了金色的眼睛和那颗黑色的星星标记。脑袋里一直回放着白天时格瑞说的话,
再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会认不出你吗…”,
怕啊,怎么可能不怕啊,眼泪轻轻的顺着嘉德罗斯的脸庞滑落…
“老大,老大,回神儿啦,虽然今天你结婚,但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雷德把手放在嘉德罗斯眼睛前晃了晃,完了,老大傻了雷德挠挠头。
“婚礼…什么婚礼”嘉德罗斯有点懵住了,雷德,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好像已经5年没有见过他了。嘉德罗斯的视线越来越清晰,突然,嘉德罗斯的眼睛中的世界突然明亮了起来
。
突然的强光刺的嘉德罗斯睁不开眼睛。“完了完了,老大你连和金大嫂的婚礼都记不起来了,肯定是傻了。”雷德,慌慌张张到处转。嘉德罗斯突然拉住了雷德,“我和金的婚礼”
雷德听了下来,说道,“对啊,老大你和金大嫂的婚礼,老大你终于想起来啦”
嘉德罗斯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略带颤抖的说到,“雷德,你在开玩笑吗,金不是死了吗”
在凹凸大赛。
“什么嘛,老大你这是激动到记忆错乱了吗,2年前,老大你赢得了凹凸大赛,然后怕金大嫂伤心,复活了所有人啊。”雷德说完话看了一眼手上怀表,
“哎呀,婚礼要开始了,去晚了,祖玛该生气了说着就拉着嘉德罗斯飞奔起来。嘉德罗斯就这样愣着被雷德拉到了婚礼现场,嘉德罗斯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因为他脑袋只有一句话,金,没有死!
良久,嘉德罗斯才回过神来,在被雷德拉到婚礼现场的途中,嘉德罗斯看到了那个被金干掉的鬼狐天冲和一个听金说叫莱娜鬼狐天冲的追随者,还有凹凸大赛差点阴到自己的雷狮海盗团和那个没马的骑士,呆毛姐弟…
嘉德罗斯站在婚礼举行的草坪上,脚下是铺满鲜花的白色露天通道。突然,一阵音乐声响起,那是嘉德罗斯曾经陪金一起看电视剧的时候,结婚时会放的音乐。
嘉德罗斯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着,白色通道的另一头突然出现了两个黑影。嘉德罗斯的目光片刻不移的注视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在看清对面人影的一刻,嘉德罗斯愣住了,有什么滚烫的液体从嘉德罗斯的眼睛里流出,那个液体太炽热了,烧灼了嘉德罗斯的心。
“喂,喂,嘉德罗斯,回神了,你这样愣着我怎么放心把我弟弟交给你啊。”突然一道有力的女声唤回了嘉德罗斯的思绪,是秋。想起秋刚才说的不放心把金交给自己,嘉德罗斯就慌了,哗的一声从秋的手上抢过了金的手,把金揽在怀里,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手的!
“嘉德罗斯!你弄疼我了QAQ”嘉德罗斯熟悉又陌生的金的声音,这时,嘉德罗斯才注意到金穿着婚纱的。嘉德罗斯瞬间红了脸“渣渣,你怎么会穿婚纱”
“诶,凯莉说是你想看我穿婚纱,我才…”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把脸鼓的像包子一样,瞪向了嘉德罗斯身后,当伴郎的凯莉。
等等!伴郎?!那伴娘是…?金从嘉德罗斯的怀里伸出脑袋“紫堂?!”原来是凯莉抢了紫堂幻的衣服,紫堂幻没衣服穿,只能穿伴娘的裙子了“噗哈哈哈”金窝在嘉德罗斯的怀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紫堂幻羞红着脸,冲金大叫“金,你还不是穿着裙子!”
“噗”嘉德罗斯不禁笑出了声,却又一下子愣住了,多少年了,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笑过了,如果这是梦,那就永远不要醒吧…
“嘉德罗斯,我穿裙子是不是很怪,不然你干嘛笑我。”金有点小委屈的对着手指。嘉德罗斯轻笑一声,把嘴凑到金的耳边,吹了口气说“怎么会怪呢,明明,就这么可爱。”
“啪”的一下,金就推开了嘉德罗斯,然后把身体转了过去,不想让嘉德罗斯看见自己羞红了的脸颊,但红彤彤的耳朵却暴露了他。
“切,你们还没洞房呢,秀什么恩爱啊,还在这儿傻站着干嘛,不结婚了?”凯莉看似生气的撇撇嘴,嘴角却不由自主弯起了一个弧度,傲娇是个病,得治。
嘉德罗斯牵着金顺着露天通道走了过去,凯莉和紫堂幻就跟在他们后面,一路走到丹尼尔大天使长面前。
本来大家是推荐鬼狐天冲当婚礼主持人的,毕竟是传销头子嘛﹏但后来想想,丹尼尔是凹凸大赛的审判长,而凹凸大赛是两个新人相遇的地方,前者更会说话,后者却是一种纪念。
婚礼开始后,所有人都聚拢过来,丹尼尔开始念誓词:
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
嘉德罗斯,你是否愿意娶金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金,你是否愿意嫁嘉德罗斯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嘉德罗斯紧张的盯着金,但金却始终沉默着……
嘉德罗斯愣住了,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他又不想直面真相。“金……?”金还是不说话,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显得有些慌乱,“喂,渣渣,金?你干嘛不说话,是,是那个什么,对,是惊喜吧,好啦,你现在已经成功吓到我了,乖,金,说话啊金,我求你了。”嘉德罗斯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不对有一次,就是五年前,金死的那一天……全部都想起来了啊金在五年前就一件死了啊,只是嘉德罗斯不敢承认罢了。
五年前,格瑞和嘉德罗斯为了金杀掉了除了金包括他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本来这样就好了啊,金可以代替他们所有人活下去,可是,他们却忘记了啊,金这个家伙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洁具。
“创世神啊,我的愿望是,不要再让我的家乡登格鲁星的人民受苦。但,除了这个以外,我还有一个请求,我不要神使的能力,我能用我自己的命去复活凹凸大赛的所有参赛者吗?这对创世神你来说很简单吧。”
【呵,也罢,毕竟,很有趣不是吗。】
“金,我求你了说句话好吗?”“嘘”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嘉德罗斯嘴前,“不要说求啊,嘉德罗斯。你这么骄傲,不能对任何人包括我说求的,你就应该像高傲的苍鹰一眼活下去的。”金笑着抱住嘉德罗斯。“所以,不要再模仿我活下去啦。”然后,金手一挥,周围的人,丹尼尔,秋……都消失了,本来是婚礼现场的四周都开始破碎,变成了一片黑,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消失。“嘉德罗斯,答应我,骄傲地活下去,就像你以前一样,不然我就找格瑞去咯。”“最后。”金突然亲住了嘉德罗斯:
“我愿意!”
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世界上少啦一个温柔的咖啡店店长,多了一个,肆意宇宙的王者。
“走了。”
“诶,老大,祖玛,你们等等我啊QAQ。”
【谢谢你】
【没什么很有趣不是吗 】
“相传世间有种心病。”
“因为太爱所致遗忘。”
“一直拒绝对方便是此病的特征。”
“唯一的解药是让所爱之人死亡。”
“——无论我回忆千百次,依旧看不清你的容貌。”
————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斜斜的雨丝飘洒进窗,染湿了床边的被角。
一声雷鸣划过天空,嘉德罗斯从梦中惊醒。翻身下床把窗户重新关好,细密的冷汗从发尾滑下,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
轻咳了几声,舌尖夹杂着血腥味。“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抬手抹去嘴角边残留的血迹,将脸重新埋进柔软的枕头。“是不是..忘了什么...?”嘉德罗斯垂眸思考良久。
一夜无眠。
————
再睁眼时已是天明,雨已经停了。嘉德罗斯将围巾系好,拖着沉重的步子勉强走出门透透气。外面阴湿的泥土气息让他有些不悦。蹙紧了眉梢,嘉德罗斯蜷紧手指扣住心口处,咳出一大口通红的鲜血。地上残留的雨水很快冲淡了血痕,他靠在一棵树后半蹲着歇息。
————
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嘉德罗斯警惕地往后一跃,将身形隐匿在树木的枝干中。突然,一缕银白映入眼眸,嘉德罗斯心中一震,随即便被很好地掩饰过去。他从树上跃至那人身前,因身体的虚弱险些摔倒只好用手撑着地面。“哟,是格瑞啊?”。嘉德罗斯强撑着身子唤出神通棍紧握在右手指尖,戏谑地嗤笑一声。“正好,不妨我们今天分个胜负?”。其实他的身子已快支撑不住,但王的骄傲不允许他就此妥协。
“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嘉德罗斯”。
“怎么?怕了?这可不像你啊格瑞”。嘉德罗斯略带嘲讽干笑一声。
格瑞并未唤出烈斩。“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和你打的”。他微微闭了眼眸略过嘉德罗斯径直往前走。
格瑞本以为嘉德罗斯会追上来,但是他猜错了。蓦然回首,是嘉德罗斯衣袖上大片的鲜血与插进心脏的尖竹竿。
————
人造人没有心。
这是嘉德罗斯说的。
所以身体也可以复原,哪怕早已千疮百孔,成为躯壳。
————
嘉德罗斯睁开眼,不是熟悉的房间。
稀碎的阳光从白色的窗帘旁撒进。屋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
双手撑至床面勉强起身。脑袋有些痛,心脏处好像遗失了什么,有些虚无的空洞。
脑中逝过一个人的影子,但却怎样也记不起他的容貌。
————
格瑞很久没有看见嘉德罗斯了。
以前总是围绕在他身边找他打架的少年,已经不见了。
格瑞倚靠在背后的树上,因烦躁双颊有些微红。
缄默顷刻,他决定起身去找嘉德罗斯。
————
他去了烈焰山,那是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热流席卷,抚过格瑞的脸庞。
————
映入眼帘的是金发人儿的影子。格瑞很是欣喜,但却没有表现于脸色。
他抬脚向嘉德罗斯走去。“喂。”
“怎么?”。闻言,嘉德罗斯回眸向格瑞望去。
格瑞分明看见嘉德罗斯眼中的陌生与迷惘。他沉默了良久。
“有话就快说,渣渣真是浪费时间”。嘉德罗斯明显开始不耐烦,作为王,他可没有时间与兴趣同虫子们玩类似过家家的游戏。
“你记不记得...我是谁....?”格瑞轻唤到。不好的预感在心口处蔓延。
“啧,我可不认为自己需要记住渣渣的名字。”这是他得到的回答。
瞳孔猛缩。他忘记你了,他忘记你了。这句话一直在格瑞耳边回响。
唤出烈斩,格瑞提刀猛砍过去。
烈斩在嘉德罗斯右肩出划出一道不算深的血痕,血液溅落在格瑞脸上。
“...真是愚蠢的虫子”。嘉德罗斯拿起神通棍应战。刀棍相撞,发出尖锐的爆鸣与明亮的火光。
神通棍袭来,但是格瑞却并没有闪躲的意思。
武器刺进腹部,被鲜血染红。格瑞闭上了眼睛,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一瞬间,往事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嘉德罗斯的脑海。他想起来了,想起了一切。但他的爱人却已经因为他的过失而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清泪划过脸颊,与脸颊上的血液混合。像是血泪,触目惊心。
明明没有心,但那无力的抽痛感是什么...。
————
清酒入喉宛如炽灼的烈酒。
第一杯,敬与君相识初见宛如似故人。
第二杯,敬与君相拥风尘傲骨得我心。
第三杯,敬等君归来梦醒从此是路人。
第四杯,敬思君时年离去愿不念旧忆。
我干,你随意。
嘉德罗斯握紧烈斩刺进胸口。
这次,可是你欠我的。
end
嘉德罗斯出来时,看到是这样一幅景象: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一幅恭敬的样子,不论是敬仰;不论是恐惧;也不论是嗤之以鼻,都安安静静地跪着。
只有一个人,是个小女孩。
这是嘉德罗斯第一次听到她说话:“欢迎您,我们的王。”
嘉德罗斯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是王,是圣空星的王,也将是世界的王。
嘉德罗斯并没有理睬她,她也不恼火,反倒是旁边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朝着嘉德罗斯嚷嚷:“你什么态度啊!沐晴大人,我建议立刻销毁他!”
原来她叫沐晴,嘉德罗斯如是想到。
女孩的眼睛没有泛起任何的波澜,平平淡淡的说到:“如果你再敢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就先销毁你。”
………
三个月以来,除了圣空星王,也就只有沐晴敢直接称呼他的名字了。
“嘉德罗斯,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除了我为你指定的政治建设、情报收集和军事理论课,你还可以选修三门课程。”
“格斗、散打、擒拿。”
“…好……”虽然嘉德罗斯看见沐晴依旧是笑着的样子,但声音明显有不情不愿的感觉。
………
我TMD当时为什么要选这三个?!!这是嘉德罗斯第244次被按到地上的真实想法。
“嘉德罗斯,你又输了。”她毫无波澜。
“………”我输了,又输了。
………
经过一年的时间,嘉德罗斯的各方面都增强了不少,武术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连圣空星王都被他打赢过,但他就是打不过沐晴。
………
嘉德罗斯把沐晴抱起来,放到皇宫里的观光湖边的栏杆上,沐晴已经习惯了,毕竟她比嘉德罗斯矮。
“军部第三舰队的尼德在几天后就要被处决了。”嘉德罗斯轻轻握住沐晴的手,蹭着她右手上的老茧,时不时轻描出它的轮廓。
“皇宫禁卫军的尼莫会在同一时间被调到第三舰队担任临时司令员。”
“我会在皇宫禁卫军里安插几个我们的人,再在第三舰队里安插几个,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尼莫拔出军部。”
嘉德罗斯问:“你要救他?”
“我想救,但是我不会救。”
“为什么?”嘉德罗斯不明白。
“尼德会反叛。”
………
嘉德罗斯还是让人救了尼德。
不出沐晴所料,尼德召集了历年来所有对圣空星王室不满的人,组织了一场反叛战争,圣空星王派了沐晴带领第七舰队作战。
………
战争持续了一个多月,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情况,在那场反叛战争里的人都死了,只有她活了下来。
沐晴带着满身血回来了,有敌人的,有她自己的。
嘉德罗斯第一次发现,沐晴的血液是金色的。
神之血。
在之后的几天里,都是嘉德罗斯每天在给沐晴上药。
………
“你不是圣空星人。”这是肯定句。
“是的,我不是。”
“你来自哪里?”
“…星域……”
“你不用去找,从来就没有关于星域的任何记载。”
“记得我之前说的创世神吗?”嘉德罗斯点点头。
“呼………他就住在那里,那只有三个人,不,应该是说神。”
“这么说…你也是神咯。”嘉德罗斯半开玩笑的说。
“……我是半神半妖………”
………
沐晴消失了。
嘉德罗斯开始寻找沐晴。
………
在嘉德罗斯参加凹凸大赛之前,得知了一件只有圣空星王和沐晴知道的事:制造他所用的“神之血”是沐晴的血,也就是说,自己应该也算是她所“制造”的…